姜禾 朵朵 的书名是 妻子车里的陌生手串 , 我戴在了狗脖子上 ,是最近非常受书迷喜欢的作家佚名精心打磨而成的,它的内容引人入胜,精妙绝伦,它是一本男生生活类型的书籍,本书全文描写的是:第一章我在妻子车里发现了一条陌生的沉香手串,我没声张,默默把它绑在了狗脖子上。第二天,公司男同事看见狗项圈上的东西,整个人定在了原地。那串沉香珠子嵌在副驾驶座椅缝隙里,十四颗,匀称,油脂线清晰,一看就是老料。我把它捏在手心里转了两圈,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珠子表面挂了一层薄薄的包浆,被人盘了很久。
第一章
我在妻子车里发现了一条陌生的沉香手串,我没声张,默默把它绑在了狗脖子上。第二天,公司男同事看见狗项圈上的东西,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那串沉香珠子嵌在副驾驶座椅缝隙里,十四颗,匀称,油脂线清晰,一看就是老料。我把它捏在手心里转了两圈,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珠子表面挂了一层薄薄的包浆,被人盘了很久。
车里残留着一股气息。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凉飕飕的,压在真皮座椅的味道下面——和我妻子姜禾身上那股说不清来路的男士古龙水一模一样。
我把珠子揣进兜里,关了车门。
上楼的时候,女儿朵朵正蹲在玄关跟狗玩。家里那只两岁半的拉布拉多叫豆豆,黑色,七十斤重,正仰着肚皮让朵朵挠。
“爸爸你看,豆豆在撒娇。”
“看到了。”
我蹲下来,解开豆豆脖子上的项圈。它以为要出去,立刻翻身站起来,尾巴摇得整个屁股都在晃。
我把那条沉香手串穿进项圈扣环里,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
十四颗珠子挂在黑色狗毛里,不太显眼。但认识它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爸爸给豆豆戴项链了?”
“嗯。”
“好看。”朵朵拍了拍狗头,跑回客厅继续看电视。
我把狗牵下楼,在小区溜了一圈。九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银杏叶落了一地,豆豆踩着碎叶跑了半圈,项圈上的珠子随着它的步伐轻轻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手机亮了一下。
姜禾的消息:“明天部门团建,可能晚点回来。”
我没回。
退出微信,点进她的朋友圈。最近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健身房自拍,镜子里她穿着灰色瑜伽裤,马尾扎得很高。照片右上角有半个人影,男的,穿深蓝色运动短袖,手腕上一圈深色的东西——沉香手串。
那条配文是:今日份出汗。
底下第一个点赞的人,头像是一只白猫,名字叫“方砚”。
方砚,我公司市场部的人,比我小六岁,去年刚从总部调过来。
上次年会见过一面。高个子,爱笑,能喝酒,市场部的女孩子都叫他砚哥。当时姜禾介绍说是她部门新来的同事,顺路可以搭我们的车。
我记得那天他坐在后排,我闻到了松木和薄荷的味道,以为是车载香薰换了新口味。
现在想,不是。
把狗牵回家,添了粮,换了水。
洗手的时候水开到最大,热水冲过手指,冲过指缝里残留的沉香气味。我搓了两遍肥皂,那股味道还隐隐约挂在皮肤上。
我关了水龙头。
镜子里的脸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三十四岁,一米七八,不胖不瘦,戴着无框眼镜。做了八年设计,在公司拿了两个专利,去年刚升的技术总监。
姜禾嫁我的时候说喜欢我稳重。
稳重。
好。
第二天早上七点十分,我牵着豆豆出了门。
姜禾已经走了,厨房灶台上留了一锅白粥,电饭煲保温灯还亮着。冰箱上贴了便利贴——“朵的书包里装了水壶,记得送她上学。”
我送完朵朵,没回家,直接开车去了公司。豆豆坐在后座,鼻子贴着车窗玻璃呼哧呼哧喘气。
到公司楼下,八点二十五。
我们公司在CBD一栋写字楼的十四层到十六层,三百多人。技术部在十六层,市场部在十四层。
电梯来了。我牵着豆豆走进去,按了16。
里面已经站了两个人,十二层的行政,跟我点了点头。
电梯在八楼停了一下,没人进来。
十楼又停。
门开的时候,一个人低着头走进来。深蓝色Polo衫,浅色休闲裤,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
方砚。
他按了14,手指在面板上顿了一下,转过身来。
我没看他。我在看手机。
豆豆趴在我脚边,很安静。
方砚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来,扫过我,狗——然后停住了。
我没抬头,余光里看到他端咖啡的手僵了一下。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手指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电梯在十二楼停了。行政那两个人出去了。
门关上。
电梯里只剩我、他、和一只脖子上挂着沉香手串的黑色拉布拉多。
我听到他咽了一下口水。
十四楼,门开了。
他没动。
我抬头看了一眼楼层显示——14。
“你的楼层。”我说。
他像被烫了一下,迈出去一步。又停住,半转过身。
“程哥。”
“嗯?”
“你那个……”他的视线又落在狗脖子上,喉结动了动,“那个项圈上挂的是……”
“哦,”我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很平淡,“不知道哪捡的,家里小孩觉得好看,非要给狗戴上。”
电梯门开始关闭。
他伸手挡住了门,身体还卡在门外。
“能……能给我看吗?”
“急着开会,下次吧。”我冲他点了下头,“门要关了。”
他的手从门边缩回去。
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点一点退。
到十六层,我走出电梯。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
不是姜禾。
第二章
我锁了屏。
牵着狗进了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大半个城市的天际线,九月的阳光薄而亮,照在豆豆脖子上那串珠子上,泛出深沉的光泽。
狗趴在我桌脚的垫子上,打了个哈欠。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方砚那条微信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他又发了一条:“程哥在吗?真的想当面聊聊那个资料的事。”
我在对话框里打了三个字:“下午吧。”
发完之后关掉微信,打开工作邮箱。
九点十五分,姜禾发来一条消息:“今天团建取消了,我可能六点前到家。晚上你想吃什么?”
和昨天说好的不一样。
昨天还说要团建、要晚回。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电梯从十四层到一楼需要四十秒。四十秒够打一通电话。
他给她打了电话,她就取消了。
我回了两个字:“随便。”
然后加了一句:“做你拿手的就行。”
她发了个笑脸表情过来。
我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十点钟,技术组开周会。我讲了半小时方案,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豆豆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那串珠子贴在它肚皮旁边的地垫上。
我的助理秦朗敲门进来:“程总,十四楼市场部方砚说有个项目对接的事想跟你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今天排满了,让他发邮件吧。”
“好。”
秦朗出去了。
下午两点,方砚又发了一条微信:“程哥,邮件发了,你看。真的想当面沟通一下,五分钟就行。”
我打开邮箱,他那封邮件标题是《Q4品牌推广项目初步方案》,内容中规中矩,图文排版还行,正文最后一行写着“如有需要可随时面谈”。
我没回复。
下午四点,我在茶水间接水的时候,背后有人喊了一声:“程哥。”
我转过身。
方砚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杯不知道是不是早上那杯的冰美式。
他脸色不太好,比早上电梯里更差。鬓角有一层薄汗。
“程哥,那个方案你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
“方案没问题,按流程走就行。”我接了杯水,拧上杯盖,“有什么调整的地方让秦朗对接你。”
他没让路。
我端着杯子站在原地,看着他。
他的视线往我身后飘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半开着,豆豆正趴在门口的地垫上,脖子上那串沉香珠子垂在前爪旁边,深褐色在黑毛里若隐若现。
“程哥,”他的声音压低了,“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问。”
“你狗脖子上那个——”
“我女儿给戴的。”我喝了一口水,“她喜欢给狗打扮。”
“那串珠子……是不是沉香的?”
“不认识,”我说,“小孩子不知道从哪捡的,我没细看。”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捏了一下。冰美式杯子被捏出一个凹痕。
“程哥,能不能让我看看?”
“一串珠子有什么好看的。”我侧身绕过他,“我先回去了,四点半还有个会。”
走出茶水间三步,我听见他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那是我的。”
我没回头,脚步没停。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豆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尾巴在地上拍了两下。
我坐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方砚的微信消息:“程哥,冒昧了。那串珠子真的很像我之前丢的一条,对我意义很大。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还给我?”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
然后打了四个字:“什么珠子?”
发出去。
他秒回:“就是你家狗脖子上那条。十四颗,沉香老料,我戴了三年的。”
我打字:“我说了,不知道从哪来的。你确定是你的?”
“确定。”
“那你怎么丢的?”
对面沉默了整四分钟。
我等着。喝了半杯水,处理了两封邮件,视线偶尔扫一眼微信对话框。
四分钟后,他回了一句:“忘在朋友车上了。”
朋友。
我放下水杯,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
最后我打了一行字:“哪个朋友?我问是不是朵朵从人家车上拿的。”
这次他没有秒回。
五分钟。十分钟。
到下班的时候,那个对话框再也没有跳出新消息。
六点十分,我牵着豆豆到家。
姜禾已经在厨房了,围裙系在腰上,锅里翻炒着什么,油烟机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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