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抛夫后 , 她参加高考逆天改命 是著名作者许安好写的,它的内容欢风华丽,构思新颖,这本书是现代言情风格,七零抛夫后,她参加高考逆天改命的主角是 许安好周云霁 ,本书内容描写的是:隔天醒来,许安好身上的不适感已经消退了大半。难道是阎王爷嫌她病得太久碍眼,直接提她来这“极乐世界”寻快活?可这算什么快活——只有疼……好疼……“别……不要……”她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那“鬼”似乎听见了,动作停顿了几秒——也仅仅只有几秒。
隔天醒来,许安好身上的不适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难道是阎王爷嫌她病得太久碍眼,直接提她来这“极乐世界”寻快活?
可这算什么快活——只有疼……好疼……
“别……不要……”她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气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鬼”似乎听见了,动作停顿了几秒——也仅仅只有几秒。
随后,那股蛮横的力量又重重碾了下来,将她最后一点力气也撞得粉碎。
——滚蛋吧,什么鬼压床,这是被人压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重量陡然一轻。
男人利落起身,随手扯过衣服披上,径直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丢下一句:“宋云清,你还要不要脸?”
许安好愣住了。
等等——
宋云清?
不是许安好?
下一瞬,潮水般的记忆狠狠撞进脑海,疼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七十年代。
北方小城。
宋云清。
周云霁。
她缓缓闭上眼睛,把那堆乱七八糟的碎片一点点拼起来。
原主是宋家被拐十六年的亲生女儿。两岁被人贩子扔在村口,被一对老夫妇收养,取名“许安好”。
巧了,和她前世一个名字。
十八岁那年,家乡发大水,救灾的队伍里,有她的生父宋建军。就这样,她被认回了城里的宋家。
可宋家在那之前,已经错认了一个女儿——林小慧。
林小慧占了她的位置五年,乖巧懂事,讨人喜欢,连带着把宋周两家的长辈都哄得妥妥帖帖。
尤其周家父母,早把这个“假千金”当成了准儿媳。
更要命的是,周云霁喜欢的人,也是林小慧。
原主回来之后,婚约自然要归她。
可周家说,两个孩子我们一样疼,婚期将至,突然换人,显得我们待人不公。
原主急了。
她怕这婚事真的让出去,于是干了件蠢事——四处散播“抗洪时被周云霁救了,身子早不干净了”的传言。
闹得满城风雨。
周云霁没办法,只能憋着一口气娶了她。
结婚三个月,碰都不碰她一下。
原主被林小慧刺激得昏了头,不知道从哪弄了药,偷偷下在周云霁的水里——
才有了今晚荒唐一夜。
许安好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半晌没动。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冒烟,但还是试着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我谢谢你啊。”
穿越就穿越,穿成个炮灰女配。
穿成炮灰也就算了,穿过来第一件事,是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骂“不要脸”。
浴室水声停了。
她听见脚步声,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
许安好没动。
她现在这具身体,别说动了,喘气都费劲。
脚步声停在她床边。
“装什么死,不是你自找的?”
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许安好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年轻,极年轻。
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凌厉,下颌线条硬朗,身上披着件旧军装外套,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好看是真好看。
凶也是真凶。
她没吭声。
周云霁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满意了?”
许安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
她现在这副嗓子,说话跟破锣似的,还不如不说。
再说了,说什么?
说很满意,满意你没一点技术,满意你那两斤肉和那一股蛮力”?
还是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她可不想被当成失心疯送进精神病院。
周云霁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那药……是会吃死人的。”
原主不知道,许安好可太知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喉咙还是疼,但好歹能挤出声儿了:“你刚刚……有不舒服?”
周云霁一噎。
什么叫做舒不舒服?
他说的是这个问题吗?
他觉得跟这个女人简直对牛弹琴,懒得再废话,转身就要走。
“等等。”
身后传来一声,哑得不成样子,但清清楚楚。
周云霁顿住脚,没回头。
许安好撑着坐起来,浑身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你不是想离婚吗?”
周云霁肩膀微微一僵。
“我同意了。”许安好说,“你来写申请,批下来那天,我回来签字。”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周云霁慢慢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狼狈得很。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她。
不像那个看见他就眼睛发亮、死缠烂打、不择手段的宋云清。
干净。
干净得像是另一个人。
周云霁皱起眉头。
他不是那种专制的男人,只许自己提离婚不许别人提。日子过不下去,谁都可以开口。
可……起码也不该是现在!
第2章
她平时缠她缠的紧,可现在两人刚发生关系,她就提离婚,对一个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具侮辱性的事了。
而且他不信她是真心想离。
一个为了嫁给他,连名声都不要、连救命恩人都能诬陷的女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了?
这太反常了。
他对许安好没有半点感情。
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恩将仇报、诬陷自己清白的人。
这三个月,他躲着她、冷着她,连正眼都不愿给一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不管过程如何,他碰了她。
既然碰了,就该负责。
这是他从小受的教育,是部队给他的训导,是他做人的底线。
可他完全没想到,许安好会在两人都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主动提离婚。
周云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嫌弃”。
她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不是不择手段也要嫁给他吗?就因为今晚的事,她就变了?
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装的?
不对。
那双眼睛骗不了人。
她看他的眼神,没有从前的热切,没有怨怼,没有委屈——只有平静。
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这种眼神,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声音沉下来。
“知道。”许安好说,“离婚。你写报告,我走人。两三个月批下来,我回来签字。”
“你走去哪?”
“我回我家。”
周云霁只当她说的回家是宋家,没细问。他现在脑子里乱得很,顾不上这些。
“你想清楚了?离了婚,你怎么办?”
“该怎么过怎么过呗。”许安好抬眼看他,语气淡淡的,“你觉得跟你结婚,和没结婚,有什么区别吗?”
周云霁又是一噎。
有什么区别?
三个月没回家几次,见了面也没话说,她做的饭他从来不吃,她等门他从来不理。
除了那张结婚证,确实没什么区别。
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着就是不得劲。
“既然没区别,你当初为什么要嫁?”
话一出口,周云霁就后悔了。
这话问得没意思。
为什么嫁,他俩心里都清楚。
许安好却没恼,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要不……你当我当初眼瞎了吧。”
周云霁愣住了。
眼瞎了?
她说他……不值得?
这话比“我同意离婚”还让他堵心。
这算什么,得到了就开始不珍惜了?
他刚想说什么,许安好却打了个哈欠。
“我要睡觉了,你要没事,出去的时候顺带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说完,许安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周云霁的房间。
她抬眼扫了一圈,灰扑扑的墙壁,老式的三屉桌,桌上摆着搪瓷缸子和几本翻旧了的书。
不是她那屋。
她睡的那屋比这间小,窗户朝北,没有这么多月光。
所以她现在躺的这张床,是他的床。
许安好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扯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对不起哈,我出去,我出去。”
说着,她撑着坐起来。
腿还是软的,一沾地差点跪下去,手忙脚乱扶住床沿才站稳。
被子滑落,露出床单上那一片刺目的红。
许安好看见了。
周云霁也看见了。
两人的目光同时定在那里。
屋里忽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许安好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腾地烧起来。
她飞快地别开眼,假装没看见,手忙脚乱地去够旁边的衣服。
可她手抖得厉害,衣服抓了几次都没抓起来。
周云霁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红,又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心里那股堵着的劲儿,忽然就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刚洗完澡,本来也是打算去宿舍的。
所以听到她提离婚,他以为她在闹。
后来她说眼瞎了,他心里堵得慌。
可现在,看着她手忙脚乱穿衣服、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
他忽然发现,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从前的宋云清,看见他就眼睛发亮,恨不得生扑他,他冷着脸她也笑,他躲着她她还追。
从没有过这样。
这样……窘迫,这样慌乱,这样像个正常人。
周云霁鬼使神差地开了口:“你睡吧。”
许安好一愣,抬头看他。
“我回宿舍。”他说。
许安好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周云霁也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侧过脸,声音低低的:
“那个……床单,明天再说。”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渐远。
许安好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什么意思?
床单明天再说?
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红,脸又烧起来。
算了算了,不想了。
房间里都是暧昧后留下的气息,床单还皱巴巴的,她才不要在这里睡。
她扶着墙,慢慢挪回自己那屋。
躺下来的时候,浑身还是疼的,但脑子里乱得更厉害。
许安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穿书第一天。
莫名其妙丢了清白,被骂不要脸。
第3章
她又想起了她原来的世界。
她从小就没有父母。
听说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丢下她跟人跑了,她爸也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去世了。
她从小跟着奶奶生活,没少受人白眼。
奶奶前几年也走了。
剩下她自己,被病痛折磨了大半年,在医院里一躺就是十一个月,都是好闺蜜在陪着她。
咦——她有没有跟那傻丫头交代银行卡密码和房产证?
迷迷糊糊的,好像交代了。
交代了就好。
希望那傻丫头早点忘了自己。
至于原主——
许安好轻轻叹了口气,你真是糊涂。
舍弃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养父母,偏要跑到这儿来过这种看人脸色的日子。
养父母给你的爱早已满得溢出来,你又何必卑微祈求那份早已被分出去的爱呢?
许安好觉得自己可以过苦日子,可她过不了每天小心翼翼还要看人脸色的生活。
所以原主……对不住了。
你喜欢的男人,我自作主张,放他自由了。
但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你的养父母,我会替你养老,报答他们的恩情。
至于亲生父母,他们现在有儿有女,应该不那么需要她……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许安好闭上眼睛。
脑海里的最后一句是那个男人说的床单明天再说。
说什么?
管他呢。
反正要离婚了。
反正——还有两三个月,恢复高考的消息就会传来……
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周云霁从家里出去后,径直去了值班宿舍。
贺晓峰看到他去而复返,贱兮兮地凑了过来。
胳膊一伸,熟稔地搭在周云霁肩膀上,挤眉弄眼道:
“今晚不是回家属院吗?吃饱了回来的?”
周云霁立马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意思,有些恼羞成怒:“闲的?”
“你今晚很不对劲啊。”贺晓峰也不恼,跟在他旁边,刻意加重了语气,“说说吧,你家那位大小姐又怎么你了?”
“大小姐”三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几分不易察觉的不以为然。
当初去参加抗洪救灾的人里,也有贺晓峰。
他是亲眼看着周云霁把那个叫许安好的姑娘从齐腰深的浑水里背出来的——那时候还不知道她其实就是宋家走失的女儿。
救援嘛,情况紧急,肢体接触在所难免,被背过河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那姑娘当时看着安安静静、可怜兮兮的,他当时就觉得她长格外好看,甚至比向来以清秀温婉著称的林小慧还要亮眼几分,是那种带点秾丽、又混杂着楚楚可怜气质的模样,确实扎眼。
当时还觉得遗憾,为什么背她过河的人不是自己。
谁知,她居然也是个爱慕虚荣,不择手段、恩将仇报的人。
为了过上好日子,说抛弃就抛弃了养育自己十几年的父母;为了能赖上周云霁,说诬陷就诬陷救命恩人!
现在应该要庆幸,背她过河的不是自己,但即便自己背她过河,她也不一定看的上自己。
她平时仗着自己漂亮,眼光一向高,第一眼看上的就是周云霁!!
正常的被美女看上,应该是个不错的体验,只不过,像许安好这种脾性的……
贺晓峰心里直摇头。
也就是周云霁,责任心重,又碍着那些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闲话,才捏着鼻子认了这桩憋屈的婚事。
结婚这几个月,周云霁要么申请出任务,要么申请值班,基本不回家属院。
前些天,应该是家里施加压力了,周家和宋家本来就是几十年的世交,父母关系铁得很。
周父周母再不喜欢宋云清,可人毕竟是宋家的亲生女儿,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周云霁这才回了家属院几个晚上。
结果今晚又回来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